88读书

       我曾对自己说过,我不一定要做个女强人,但是我一定要做一个坚强的女人。我不做仓颉,我做那远古时代春天原野上使仓颉为之血脉贲张的一枚留痕。我曾捉到过那样一只,且头颈深红,被人称作红头将军,却给一个已不是小孩的大人硬借了去。我曾经很相信你足够成熟,足够理智,但我错了,你知道蝉破茧而出这段时间,它在干嘛吗?我猜想,可能是我幼儿园的时候,一直玩只闭右眼不闭左眼的游戏吧!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没问,我不敢问。我曾又听爸说,他曾在情报局受过训练,后来才加入中央警校特警班,兼有军、警双重身份,所以晚年到荣总就医,享有荣民福利。

       我不知道遇上你是上帝对我的厚爱还是对我的惩罚,我们的相知相爱绚丽而凄美,幸福掺着泪水,泪水中流着喜悦,喜悦中掺有心酸,心酸中藏着疼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看重这件事,而要同外人讲。我曾想这事难为母亲,白天儿子儿媳都上班去了,母亲一个人在家,与别人又缺少语言交流,晚上有话不向儿子儿媳倾诉,她又向谁倾诉呢?我不知道象咖喱鸡饭一类粘糊糊儿的东西如何用手指往嘴里送。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否应该立刻打开它,如果不是你,我好害怕,我会心碎,如果是你的笔迹,我就得告诉你那个藏在我心里秘密。我不知道这一片叶子在立秋的下落有多少意义,至少那一刻在我眼前掠过,我觉得那是特别的。我不知道,自己出钱买,哪里就下贱了,哪里就会有人耻笑了?

       我曾多次来过国子监,在前边院子东南角的碑林里刻着明清两朝的进士名录。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有时候我可以很开心的和每个人说话,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不过是伪装,很刻意的伪装我可以让自己很快乐很快乐,可是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只是傻笑。我常喜欢讲一个故事,说的是人心的变化如何带来命的变化。我曾今做到了,在你我没有联系的时候。我查证《草堂记》原文,开篇写道匡庐奇秀,甲天下山。我曾用心爱过你,但在你的恶语及丑恶的嘴脸下一点一点得吞噬,亲手筑的爱巢,也要拱手相让,实在心不甘。我曾想过取下你的一段秀发,与我的结在一起,只是那时我的头发太短,现在也是。

       我曾经多次阻止过她,希望她能够多关心一下自己,少操心家里的事情。我常常会想着与你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细节。我曾记得学校的一次朗诵比赛中有那么一个节目——《那一年,我们好像很有钱》。我常去剧院,用目光搜寻某间包厢里的出色的打扮和黑色的眼睛;我和那人之间便开始了来往。我不知道它为何要如火一般的开放,我不知道它为何要如鲜血一般殷艳的开放,到底是谁给了它一个什么样的等待呢?我常常回到老家一挤出点时间就用手机东拍西照,故乡被关进了一个小小的窗子里。我常常在想:倘若上天能给我选择父母的机会,那我一定不会做他的孩子。

       我常常在你耳边,勾勒着我们未来的场景。我曾经问过一些老人,为什么不愿意跟孩子们一起去城里生活。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志愿者,但凭我的印象,他们在自己负责的战斗机前,给你认真地做演讲和播放纪录片,并沉浸其中,好像又回到那个火热而残酷的战争年代,我猜想,他们应该是那场战争的亲历者,他们是在口述历史,他们厌恶战争,热爱和平。我曾经对我自己说过,我会让你后悔。我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样的文字来表达自己;抑或说,来比喻自己。我曾经听说过,做手术呕吐不太好,于是……只好咬牙忍痛死死看着天花板对自己说:坚强点,不要叫,以前那么多痛都可以忍受过来了,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到忍耐的!我不知我此刻是否真正地理解了藏人看淡肉体,崇尚灵魂的观点,但我知道,灵肉分离理论以及灵魂转世的观念早已深深地渗透到每一个藏族人的生死观中。

       我猜你也想过要走到阳光下,只是心里有些迟疑和害怕,你害怕自己适应不了阳光的刺眼,害怕自己重新回到向阳面会孤身一人,甚至害怕别人已经不愿意再接纳你。我常常能正确面对不期而遇的大悲大喜。我不知道遇上你是上帝对我的厚爱还是对我的惩罚,我们的相知相爱绚丽而凄美,幸福掺着泪水,泪水中流着喜悦,喜悦中掺有心酸,心酸中藏着疼痛。我曾经伫立在青春的路口,久久驻足,青春的丛林分出两条路,我选择那条荆棘密布的小路去涉足。我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境况,就连身边的风景也不曾仔细看过,只想好好地走好每一步,熬过每一天,直至生命终结之时。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注入了什么样的魔力,我只是享受这样的关心。我不知道,当我再次走在上学回家的小路上时,路旁的野草、露珠会以怎样的姿势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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